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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我走过了留学全部的坎

我走过了留学全部的坎

留学路上,要经历多少坎坷和波折?有的人知难而进,有的人另辟蹊径,有的人却半途而废。能坚持走到最后者,无不都历尽重重阻碍,克服层层困难。 留学法国,最难以逾越的坎就是语言关了。很多人留学失败,主要是吃了语言的亏,上了语言的"当"。出国之前,无不以"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而憧憬向往,更以为到了法国就能把法语学好。但是到了那里才发现,人家法国人没空陪你练嘴皮子,而其他外国学生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剩下就中国学生自个儿整天在语法中纠来缠去,一二年下来也没啥长进。就算部分同学在语言阶段自我感觉良好,可一到了专业课上,无不觉得听讲吃力、如听天书,文科学生就更是如聋似哑了。
. f- B) o8 r/ K7 U& S对于外语,我向来没有天赋,以前英语就学得SOSO,对于比英语难上数倍的法语就更是没有优势了。但我知道,既然选择了来法国留学,就一定要掌握法语。鉴于自己学的是法律专业,对语言要求尤为严格,因此决定用两年时间去好好学习语言(虽然后来发现这个想法并非适宜)。第一年,由于同去的中国学生很多,大家上学在同一所学校,吃住在同一幢公寓,汉语的交流远多于法语,所以一年下来法语长进微乎其微。第二年,为了脱离国语环境,便独自一人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继续攻读语言。在这一年里,我坚持单独来往把自己"屏蔽"开来,主动与外国学生接触以融入他们的生活圈子,并坚决抵制住打工挣钱的诱惑。那一年的法语学习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特别是在口语和作文方面,遥遥领先于班上其他同学。语言水平的提高,为后来成功申请国际商法硕士阶段第二年(MASTER 2)奠定了基础。
" e, I8 [3 E; R2 |但是进入专业阶段才发现,当初语言阶段的所学跟专业几乎全不对路,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但确实收效甚微。当初学法语,都是把语言肢解开来进行分析和模拟的,而到了专业课上,直接面对的是专业知识的理解和表达,没人跟你去分析语法和结构,何况还要面对大量陌生的专业词汇。除了专业词汇以外,专业上面的表达方式不完全等同于日常表达,有的在法律领域早以约定俗成,如果没有专业背景而光靠语法分析的话,那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6 K- ~8 R+ M$ a: B- \; m8 ?
我虽然擅长表达(口头和书面),但听力欠佳,对于既没有教材和讲义、也没有板书的讲课内容,我长期以来处于基本上处于听不懂的状态。我的办法就是复印、认读班上同学的笔记。其实,大多数中国同学也都是这么做的,只是能坚持下来的并不见多。毕竟,首先,厚着脸皮借笔记还得人家愿意;再说,法国同学的字迹可不是那么好认的,用"破译密码"来形容并无过及之嫌--由此可见我们花在笔记上面的功夫了。但笔记实在是通过考试的不二法门,除此之外,教材和其他老师的讲义都不能拯救你。
0 Z, T, U5 ~# K8 q身边也有人通过录音最终达到了听懂老师讲课的地步,但不适合我。两年来,我录下了几乎全部的专业课程,而且分门别类、按序排列地保存在电脑里面,但试听过几次之后我便决定放弃了。你想想看,每天就算6个小时的课(有时还不止),录下来之后你得要花多少时间去重听?如果现场听讲都不明其义的话,你能指望对着冷冰冰的电脑就能"恍然大悟"了?何况还有多少课外作业等着去完成,哪里还有时间让你去"复读、重听"?倒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坚持认读笔记,让我勉强通过了考试、最终拿到了毕业证。
4 @, S% O. Z& |$ W1 |" K1 X如果说语言障碍是个"普遍困难"的话,那于我而言,经济困难应该是第二位的了。用"砸锅卖铁"来形容我留学的情景一点儿也不过分。我去留学的钱都是借的,而且到法国还没一个月就被人破窗爆窃,损失惨重,差点儿就成了"无产阶级"。但我怕耽误学业,所以不敢半工半读,只能利用暑假打工挣钱。而且,我只能做那种连续三个月的季节工,否则断断续续肯定不够一年的开销。说到季节工,在法国留过学的都知道,连续三个月的季节工最是难找,而且就算找到了能坚持做下来也非常不容易。我前后干过农场活、餐馆工和超市货架工,没有一样轻松的,不是被晒到几乎晕厥,就是每天累到精疲力竭,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苦累倒还是次要的,如果找不到工作或者发生其他变故,那留学的计划就有可能落空。我们有一年暑假在斯特拉斯堡收割烟草,竟然被老板炒了鱿鱼,害得我差点准备停学去打黑工了。后来还是厚着脸皮回国到处借钱才得以维持学业。我当时鼓励自己:钱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挣的,但是如果我就此放弃了学业,那可能一辈子都再也没机会拿这个学历了。4 k& v: d: d( G" p5 ]" }/ i: y
话虽这么说,但后来因为困难重重,我还是中途休学了。当我专业读到一半回国实习的时候,因为看到家里的种种窘境,再加上返法续签又被无期限推延,于是我便萌生了退学就业的念头。当然,我的学是退了,也找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但到底还是心犹不甘,最终又辞职再度赴法求学。同学们只佩服我"真能折腾",而个中辛酸,难以言表。
/ C7 O$ ]6 x% X! X2 O! z! Z4 S一个人在国外留学,就算语言无碍,经济无忧,但还是要能耐得住寂寞,这恐怕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离开了父母、亲友和家乡,虽然得到了更充分的自由,但同时也失去了呼朋唤友的畅快和"浓清蜜意"的吸吮。热闹的时候自然不觉得什么,最怕的是那"孤身失意时的落寞",远不能给家人诉苦,近不能向朋友抱怨,剩下就只有自己给自己舔怟伤口了。在国外留学,如果有男女朋友或许还有个慰藉,否则就只有靠"面壁十年图破壁"的决心和意志了。这道坎虽然是无形的,但实际上更能摧残人的意志,一不小心就会放任自流、得过且过,也有人因此而患上精神抑郁症甚至自杀的。
5 v. q4 V% {/ D# o. R! @与上述三道坎相比,虽然在国外留学免不了还会出现身体上的不适、手续上的难办、个人感情的突变以及人际关系的冲突等等,但是都根本算不了什么了。也许有人以为我忘了专业之难了,其实没有,大部分的专业之难都只是缘于我们的外语不够火候,如果语言能过关的话,那专业上的问题自然可以迎刃而解。法律已经够难了吧?但我花在认读笔记上的时间,远比理解专业本身多了去了,而一旦弄懂了语言,专业就不在话下了。虽然我各方面条件尽不如人,但我最终可以说上一句:我走过了留学路上全部的坎,终于实现了当初的愿望,拿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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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悉尼:树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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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n9 }# Q6 }- b在澳洲上学的时候我当过一阵子夜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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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国内,从高中起我就一直是夜猫子,但都是为了玩游戏或是吃大饭操劳,为读书这还是第一次。0 _- d! N) l& ]9 K) y2 @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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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在学校机房从9点一直混到凌晨两三点,然后坐在机房门口的台阶上聊会儿天。他们抽着烟,我喝着可乐。虽然损害程度不同,但都是让人兴奋而且对身体不好的东西。6 {6 V9 L6 [1 |6 f

+ k" s. x' Z8 p5 y# J8 B: Z; L为了图便宜,我住的地方离学校比较远,所以需要步行二十多分钟到火车站。幸运的时候会有进城打工的同学和我同路,但有时只是我自己一个人。. x# W  q# L# W7 v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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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这边就是这样的,到了晚上8点以后,大马路上就已经没什么人了。很多本地人甚至9点钟就已经进入梦乡娶媳妇去了。所以到了凌晨两点,路上能看见的活物就只有眼睛冒着绿光的流浪狗和各个国家的留学生。# t& u, g( R( T6 k- W3 ^: ?8 c(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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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学校走到火车站,除了背着书包,情况和我差不多的留学生,马路上看到的就都是有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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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又在机房里待到两点,和其他几个同学聊了几句就往回走。路上一如既往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草丛里面蛐蛐蝈蝈之类虫子的叫声。我和两个同学在路上顶着月亮和路灯走了大概10分钟,穿过学校,橄榄球场,走到过街天桥上的时候,看到两个本地的白人青年正在桥上面站着。  v% }2 S: x8 O5 I; L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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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警惕的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往过走,像这种人即使是在白天也不是良民类型。其中一个比较高的看我过来先开口了:“老兄,帮我们一下”。然后他用手指了指前面:“我的朋友困在那里了”。1 g: z  J7 O* C; T; O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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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简单介绍一下过街天桥的地理环境。天桥是架在高速公路上的,大概有3,4层楼高。两边是供行人上下的楼梯。在靠两个白人青年那侧的楼梯旁边是从桥底下伸上来的松树的树冠。而他们所说的那个朋友就正抱着其中一棵松树的树冠的顶端,悬在半空中。$ o1 E+ E! A/ M: u. r7 m9 N

% F- n- j& W. d4 i6 a& j当时这个场面实在是颇为惊险,外加滑稽。那棵树的顶端,树干直径只有大概20厘米左右,而且叶子也不是很多。那位朋友正双手双脚像猴子爬竿一样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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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位置和过街天桥扶手的水平距离大概是3,4米左右。但他的脚下,像我刚才所说,大概有3,4层楼高。也就是说如果这位朋友支持不住就会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来个自由落体,小命不保,而他脸上的表情居然颇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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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手心是有些出汗的。虽然我极不喜欢澳洲的这类不合理也不合法的年轻人,但也绝不愿看到他们其中的某人在我眼前摔个半死或是彻底摔死。0 O. F, o' U0 d0 C; A+ J

, `5 C; m) F3 f' w7 u2 S& ~! n' C“有没有可能找到绳子,或是粗树棍之类,把他拉过来”,我问那个和我说话的人。那个人显然是三个人中的老大,这个时候还是颇为冷静。' ]' t8 s8 v! b( t% u" d

* O4 ]% D9 x& e' N他看了看四周,大概是想有没有可能找到这些东西。然后他眼睛一亮,对着树上的那个朋友招手:“荡起来,前后荡”。那个人听到以后,就好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着身体。树顶部分的树干也被他带得摇了起来。随着荡幅越来越来大,我看到那个人一会儿靠近天桥的扶手,一会儿又荡回去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只有大概30秒,但感觉却颇为漫长。" Q& p8 U8 j# \. p* b# k& h

* [. m6 h) ]$ q' O“就这次,做好准备”,说话的当然是老大。我眼睛盯着那摆动的“秋千”。就在它靠近天桥扶手,不到10厘米距离的时候,那位老兄突然撒手树干,一支脚踩在了天桥扶手上,整个动作很是流畅,没有一点恐惧的意思,让我颇为佩服。( [- Y9 ]" C7 ]* X

! i: \% ^. Q$ n6 ?$ t我和那个老大冲上前去,一人抓了他的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放到地上。这期间,那第三个人完全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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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那位朋友没事之后,老大和我握握手:“老兄,多谢”。我说了声不客气,赶紧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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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他们与我们同路。我们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走。被救的那个人看起来颇为高兴,直在草丛里面打滚,另外两个人跟在后面哈哈大笑。* ^/ W9 e  r  T. H; I5 N

; O/ Z/ K4 f! a5 G4 H$ x第二天我和房东说起这件事,他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前面我所说的情况。而是因为我用了hang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有绞死的意思,结果房东以为,我昨天晚上看到某人在树上被吊死了,所以才吓了一激灵。后来听我解释清楚,老外房东才松了口气,然后一语点破天机:“吃药了”。他说的药就是国内说的毒品。" B( ^' H' p2 _6 x* G- z

' X' t0 R+ |$ G, l* q+ w2 P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树上吊着的那位朋友还能那么冷静,原来不是冷静,而是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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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戏法儿人人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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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L, Z' Y“给你们说一个新鲜事”,刘义端起酒杯。饭桌上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却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小口,吧唧了几下嘴巴。; S& }) w; M8 S. C+ ]
“快说快说,别在这儿卖关子。”9 J/ w3 J9 K- L; E" S
“别急别急,这酒不是一口干的,嗯咳!”刘义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笑了起来:“怎么,打算唱北京琴书啊?”. {% @! E- {' I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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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倒严肃了起来:“没跟你们逗着玩啊,我说的这个事儿可神了。”刘义没有胡说,到现在他也解释不清楚之前发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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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昨天晚上,他路过一个小集市,无意中看到一个变戏法的。那个人高高的个子,黑黑瘦瘦的像根竹竿。他褐色的眼窝深陷,青紫的嘴唇紧闭,像是不能说话,只是用手向众人比划。在他周围站着一圈人,都目不转睛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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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r$ e$ F2 x) i2 _4 N. }7 D" |/ p那个变戏法的先是在地上铺了一块布,然后他就往那块布上跺脚。他每跺一下,那块布就鼓起一点,到最后那块布竟然鼓起一米多高。等他一掀,布下面什么都没有。周围人一阵喝彩,掏出零钱扔到场子里面,那变戏法的就掏出一个钱包来装钱。只见那个钱包还挺高级,里面有身份证,会员卡,还有不少银行卡,一下把大家都给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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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 g( W5 l! X9 Y. U正在这时,那个变戏法的手一搓那个钱包,一个钱包一下子变成两个了。变戏法的打开两个钱包,只见两个钱包里面的内容完全一样,身份证会员卡银行卡。有好奇的还拿过来端详了一下,身份证上的相片都是一样的,会员卡银行卡的号码也是一样的。然后变戏法的把两个钱包都拿回来一搓,两个就又变成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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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变戏法的,肯定有一个双胞胎兄弟,”饭桌上的一个人笑着说。+ F. m( C6 }* i, _8 q0 N$ n/ `
“用什么双胞胎兄弟,双胞胎兄弟银行卡也不能一个号啊,找个办假证的就行了。”
* \$ H2 Y* w* F* O4 y8 T" g“那后来人群里面有人把自己的钱包给了那个变戏法的,他也给变成两个了,怎么解释?”刘义反问道。
: Q1 |& m0 ^. g) K3 Q# B4 ~( o“简单,那个人是他的托儿。”
) w/ n2 |3 R3 g1 I! T% Q正说着,刘义把两个一模一样的钱包扔到了桌子上:“那个人就是我”。" P' U2 c3 G6 D

" i9 e" K, [6 }% H. R8 t' L大家把拿过钱包来看,每个钱包里都有410块钱,每两张卡的号码都是一样的。另外还有驾照身份证银行卡,都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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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见了鬼了。。。”
9 d- O& b6 Z8 z“刘义,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找个老道给你看看。”有人放下钱包,不敢再碰了。; W1 s4 N2 M2 a( h
刘义哈哈干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Q. Q. c% x2 S! t) h" Q

' `# F) A0 ]( f8 o: F- c+ y. T事情过去两天,刘义在家里看报纸。在日报三版的案件调查里他看到一则消息。一个变戏法的死在了一堆人中间,尸检结果是死因不明。他的内脏好像少了一块,但外部却没有任何伤痕。之前他似乎与围观群众发生争执,但并没有发生暴力事件,而且其他人也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O, _9 o3 Y) [!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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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那天晚上正是他把钱包递给了那个变戏法的,他想着周围那么多人围着,变戏法的也不敢动什么手脚。他的本意是想寒碜一下那个变戏法的:你自己能变出两个钱包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你找人假造的,有能耐你变我这个。: s, y0 S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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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变戏法的接过去一搓,真给变成两个了。刘义惊呆了,他看着手上两个一模一样的钱包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这时,那个变戏法的伸出手,管刘义要拿那两个钱包,想给变回去。刘义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跑!5 ?, e6 u4 N3 a!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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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钱包,扒开人群就跑。变戏法的在后面要追,但刘义一转身就钻进来往的人群里了。根据报纸上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变戏法的就死了。$ ]. V8 }: N' A4 G

6 ]6 M: d1 R7 h. n" P+ h9 S, z刘义拿出那两个钱包放在桌子上端详,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凉。这东西是不会无中生有,其中一个钱包变出来的,也就是说是其他什么东西变的。现在那个变戏法的身上什么都没缺,就是缺了一块内脏,难道?。。。。) i" G- ~* s; K1 u0 O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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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恶心,拿起其中一个钱包剪成了碎片,扔到了垃圾箱里。等丢完垃圾,刘义心里感觉舒服多了,那张报纸他也给一块扔到楼下去了。0 {- f: }8 v8 V/ f! g+ O6 |+ l

4 I5 A1 ~2 ~3 d& n一段时间后,周围同事被加班折腾得头疼脑热,不再提那钱包的事儿,刘义虽然又路过了几次集市,也没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这天银行打电话,让他更新自己的信用卡,说是现在迎奥运免费发放一张福娃卡。& D- \/ H7 ]$ @4 P" J/ K  s'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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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填了几张表到柜台,银行职员拿出一个小纸盒,里面的卡片挺好看的,印着福娃的卡通图案。3 l( c' [  }" S! d8 U1 t* i' [
“按规定,请您把老卡给我。”% w+ G0 f, b7 Y+ S* y6 s. a
刘义掏出钱包,把那张银行卡抽了出来。那个职员拿出个小剪子,咔嚓一下,但那张卡却不是被剪成了两半,而是变成了一谭血水,流到了柜台上。刘义手里的钱包也一下子变软似的,血糊糊的流过刘义的指缝掉到了地上。  S& T9 V' b) I3 K+ X* g

. g" s" h9 D' J/ I) P随着那个职员的尖叫,刘义没命的从银行跑了出去,连警卫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刘义就这么一直顺着大街跑,跑得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脑子里面除了跑再没有其他东西。最后他终于精疲力尽,蹲下来呼呼喘着粗气。等他站起来,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站在集市,当时变戏法那个地摊的位置。从他背后伸过了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手上拿着的正是他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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