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首次闯红灯及法庭遭遇记
3月份的时候,刚来美国,驾车到路口右拐,小心减速后,一看没车,结果没有注意自己的方向是红灯,没有完全停车就右拐了.活该倒霉,路口就有一个摄像头,结果就收到了通知,说是你自己上网看看吧,确认一下是不是你的车,驾车的又是谁.我想,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罚单了吧.结果调来覆去看了半天,就是不说多少钱.嘿嘿,老鬼子还是挺狡猾的,先不说多少钱,就只让你自己认.你要认了事再和你说怎么治你.符合"坦白从宽"的口号的设计思想.不像国内那么直接粗鲁,只要被警察拦住,就知道大概多少钱,不愿意交了,就死扛着不认.当时犹豫了半天,好像不认也不行.车主是我家掌柜的,考虑到她还要在此地待很长时间,而且确实是我闯的祸,我就认了吧.老鬼子不是讲人权么,没准拿我这个外国人没什么好招,或者给外国人能有点优待政策呢?
没想到承认了之后,大概有半个多月吧,才又来了一张通知,这次是真罚单,不过还是不说多少钱.只是告诉违反了哪一条,可以到哪里查,然后可以到哪里交钱.如果要打官司,到哪里打.我上网一查,乖乖,351刀.真恨啊.这可不能轻易认了,家里掌柜的挣点奖学金不容易,还要养活全家,我呢也没有什么事,虽然在国内挣了点钱,也不是掏不起,可是反正是旅游,索性来个深度游,到美国法院游一家乎看看.不过通知上给的时间比较宽裕,有3个月期限,所以如果你收到类似通知,也可以不着急.
且说按照地址,一大早去了法院.出乎意料的是,那地方太好找了.是我到美国以来,除了迪斯尼和universal studio 以外看到人最集中的地方. 一拐到那条街,远远就看见一条长队,用趴诙寂懦鲅刈沤峙抛?我还乐呵呵问领导,美国也排队?领导说可能是领救济吧.结果到跟前一看,正是法院大楼.呵呵,所以,美国排队的地方,要么领救济,要么打官司.
停好车,到跟前一看,原来是进入法院大楼要安检所以排队,可是排队的人也忒多了吧?这么多人打官司,比北京的法院排队人多阿(北京法院好像不许排队?直接进去登记了等通知?)好在比较有秩序,一个接一个进去,排了大概个把小时的队(不要担心排队时间长,里面有卖水卖吃的卖画报),终于到了窗口.一看和北京的签证大厅差不多,一溜十几个小窗口,我想这怎么审啊,这个蛤蟆坑怎么的也不象法院的话.正想着,就在轮到自己之前,突然十几个窗口关了一多半,我一阵紧张,这才几点,就下班了?只听喇叭里呼啦呼啦一阵鬼子话,就像以前北京公共汽车上售票员从喇叭里报站名,说得都是北京省略语,外地人根本听不懂.我们也没听明白怎么回事,挨到窗口,才知道这只是接待窗口,今天能直接上法庭的名额已经满了,剩下的就要排时间了.我一看我后面人还多着那,哎呀,怎么一点也不为人民作主啊?如果天天都是这么多人排队,干嘛不多增加一些法官呢?
终于轮到我了,窗口上去一说,接待的态度挺好,说是建议安排一个有翻译的法庭日期(估计人家认为照我们的英语,上去只能挨刺吧),我问了要不要钱那(窃想别法官取消罚款了,翻译又要好几百,那就何苦了?),人家说不要,我说那不久超过罚单要求的交钱日期了么?人家说没事,只要法院给你订了日期,原来那个日期就没关系了. 我立刻浮想联翩,上大学时看过的费城故事电影里汤姆汉克斯打官司的场景就出来了,好啊,还有免费翻译,那我就等.反正也没有滞纳金,也没有利息.
等到了开庭日,早早地开车上路到了法院,又是那么多人排队啊.建议如果约好了上法庭,一定要早去,因为翻译要提前告诉你法官问什么怎么回答.事实证明掌柜的要我早去是对的,有两个国人准点去的,结果翻译就很不客气地唠叨了他们,然后又解释了一遍,但是很不详细,结果我们这一组人就因为要反复解释,浪费了时间,就没有时间问翻译问题了.
进去正襟危坐,仔细看美国的大堂,格局和电影里一样,但是房子和设置很简单而且简陋,自不可和国内的法院之巍峨气派同日而语,法官的座位高高在上,但是只有一个,不像国内有好几个并排,座位后面插个美国旗,也奄奄的没精神,旗杆头都是歪的.法官座位的脚下右边是个凶恶的男人坐着,旁边有两个女士在整理文件估计是书记员之类的吧.法官座位的左边是几排座椅,可能是电影里的陪审员席,不过都空着.法官正对面就是一排长椅,坐着我们这些等着过堂的人(翻译有时候说过堂,有时候说提讯,都是一样吧,可能是台湾说法吧),我们的椅子后面有一排栏杆,把我们的长椅与后面的观众席分开.其实观众席里坐着的都是早上要过堂的人.看起来没什么观众.不过好像没有电影里演的在中间有个被告的席位,除了法官的台子下面有个站着的讲台外以及我们这一排长椅,没有其他看起来象被告呆的地方.法庭里千万不要小声叨咕,那个工作人员会恨不耐烦把你请出去的.不过也不尽然,我坐在等待的被告席长椅上,都听见后面角落里有人打起了小呼噜(很明显有节奏的呼吸声,倒让我想起了国内开大会时周围熟悉的声音),那个人就没有管.他明显也听见了,过来检查了一番,又回到了法官脚下他的座位.屋里没有警察,都是穿着普通衣服的.
正在我四顾观察时,那个凶恶的人说有请法官升堂,然后一个穿着袍子的老头就从法官座椅旁边的小门溜溜达达上了法官席.大家也没有站起来,一点也不像电影里演的,我略微有点失落.不过老头上去之后,看起来倒是颇象电影里的法官,秃顶的老头鼻尖上架着眼镜,从眼镜上面的空间透出来瞟了下面一眼,就低头看着从旁边的女士递过去的文件.